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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造价管理 敢问路在何方
发布时间:2019-4-18 16:19:34     来源:湖南交通造價網    作者:湖南交通造價網    浏览次数(1050)    字号:|

公路造價管理,敢問路在何方

作者:黄成锋  文章来源: 中国公路网

2012年,一篇題爲《造價之惑》的署名文章在全國交通造價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體制之思、職能之問、造價之惑.....多少公路造價人讀起來酣暢淋漓,視同己言,無不拍手稱贊。2019年,全國各地交通系統改革破局、機構重組、權責歸位,造價管理機構伴隨改革大潮重整旗鼓再出發。“發文、挂牌、人員到位......”,與雷厲風行的改革風暴形成鮮明對比的卻是各省公路造價人心中揮之不去的重重迷霧。造價管理,敢問路在何方?

不識廬山真面目 只緣身在此山中

“花自己的錢辦別人的事,要創造一切條件盡可能省錢;花自己的錢辦自己的事,都特別能精打細算;花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能多豪華就多豪華,不怕浪費;用別人的錢辦別人的事,幹得好壞要看能力和心態”,七年之後,《造價之惑》中這段戲談造價管理的形象比喻聽起來依然振聾發聩。過去七年,業內期盼已久的《造價管理辦法》重磅印發,公路建設、養護、運營新定額紛紛閃亮登場,造價監督、信用考核多管齊下......,但是,管理制度越来越严密,计价体系越来越完善,管控措施越来越多样的同时,面对阶梯式上涨的造價指標,手执皮鞭的训马人却只能半拉半扯,看着造价这只野马肆意狂奔,扬尘而去。

造價公裏指標高了,剖析!結構物指標高了,剖析!原來兩三年都難得開一次的剖析會,越開越頻繁,越開越無助。工程規模領導定的,路線走向畫在紙上,工程數量擺在台上。橫向比,縱向剖,費率、定額、單價、配筋率、配合比等等造價全要素上場比選,一番唇槍舌劍下來,造價依然巋然不動。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之前,查費率、核定額、對數量......功夫再深點,評方案、比指標......這似乎是今後很長一段時間造價審查工作所能維持的常態。

與大家感受頗深的是慢慢邊緣化的造價管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管理層視線的余光、體制機制的缺陷、頂層設計的缺失、溫水煮蛙的效應......形成造價管理堅冰的原因方方面面,但最主要的還是造價管理的單邊效應。從項目業主、監理、施工乃至于部分地方財政並不寬裕的地方行業主管部門,做大投資的蛋糕似乎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激烈的爭論往往只在公路項目零號台賬、設計變更、工程決算和審計爲真金白銀討價還價的時候上演,其所能糾偏的造價于項目總投資實在是九牛一毛。

于造價管理,低價嚴管還是優質優價,這樣的爭論始終沒有停歇。造價,對于需要掏出真金白銀的政府爲什麽沒有能夠上升到像質量、安全、進度同等重視的程度? “半夜最怕的就是工地現場打來電話,怕的就是非死即傷的報告”,這恐怕是所有項目建設管理者所要長期面對午夜凶鈴一般的夢魇。一條路每公裏多花三五千萬于某個項目腳手架坍塌這種社會新聞顯得過于微不足道。造價高低不重要,只要程序合規就可以了。現場你要是死個人,從上到下吃不了兜著走的名單卻是擬好放在抽屜裏的。百年質量、安全第一……意識形態決定了工作的方向。各省造價管理年度報告上引以爲傲的全省年度造價審查總金額、核減總金額的“斐然成績”最終只落得孤芳自賞的命運。

“沒有專職的人去落實這個造價管理的工作”,福建省每年的全省造價管理工作會上,地方交通部門提的最多的還是人員編制的問題。在部級層面沒有獨立法人的造價機構,各省造價管理機構撤的撤、並的並、裁的裁的人員精簡機構縮編的大環境下,在地市一級爭取新設立專職造價管理機構無疑是逆水行舟。2013年前后,福建省级下放普通公路审查审批权限。各地市审查审批单位造价自主审查、聘请专家审查、造价公司咨询审查等多种审查模式并驾齐驱,但是依然挡不住公路项目造价的飞涨,二级公路公里造價指標从2010年前後的1000/公裏突飛猛漲到20003000/公里屡见不鲜,甚至个别地方路网普通公路项目已经创下了全省造价之最。牌子立不起来,人员到不了位,顶岗的不懂造价专业,困兽犹斗的造价管理职能下放还是放在了半空中。用发展的眼光看造价,较之十年前,项目规模增大、设计标准提高、人工材料價格上涨、土地征迁成本提高等等都是造价上涨的幕后推手。“好吃的肉都吃完了,现在是要进山啃硬骨头了”,随着东部沿海各省穿越山区的一批公路的立项上马。具有高边坡、深路堑、桥隧结构物比例高、地质变化大等特点的山区公路设计很快就直接地反映在项目投资总规模上。这也让长期从事造价管理的技术人员在面对项目投资各项技术经济指标时都深深嘘了一口气。

2018年,一條關于國內某在建高速公路項目疑似使用海砂澆築結構混凝土的新聞引發社會強烈關注。同年,國家和地方層面關于國土資源開采和環境保護等政策密集出台,在建公路項目除了感受到項目沙石等供料越來越困難外,地材價格的一路飙升也讓項目施工單位驚掉了下巴。短短半年間,砂石料價格從每方110元一下子飛漲到每方180元,正常施工砂石供應步履維艱,呼籲地材納入價格調差體系的呼聲越來越高,造價管控難度可想而知。

造价管理被等同于项目造价审查的局限认识已由来已久,迷失在数据团雾中各省公路造价管理者,在面对日益增长的交通基础投资时,已经很难从繁杂的审查中脱身。造价管理的战场越打越小,按部就班工作模式带来的管理思维定势,使造价管理的愿景和现实之间的鸿沟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跨越。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造价管理者能否在深山迷雾中成功突围,关键还是在于找回造价管理的“初心”,找准方向,要有先下山再上山的勇气和魄力。

船到中流浪更急 人到半山路更陡

一邊是沈重的地方債務,一邊是亟待上馬的建設項目。一邊是高歌猛進的項目投資,一邊是越來越無力的造價管控。沒有錢,解決不了發展的矛盾,有了錢,卻也解決不了可持續的矛盾。近幾年,取消高速公路收費的言論甚囂塵上,政府交通基礎設施建設規模之大已經引起了社會的關注。基建投資的投入産出比如何?爲什麽負債修這麽多高速路,投資收益的賬目也許在不遠的將來要接受群衆的監督。誰管政府投資收益的帳,怎麽管?造價管理部門可謂腹背受壓。政府要過緊日子,百姓要過富日子,確保政府交通基礎設施投資效益的最大化就是我們交通造價人的初心和使命。

服務黨政的智囊團。 在大部分省份獨立設立省級交通造價管理機構的三定職責方案裏面,其職責是省交通運輸廳委托,依照有關法律法規,負責實施全省公路、水路交通工程建設和維護項目造價的指導和管理工作。再具體一點就是執行法律法規,起草造價管理規定,編制造價依據,造價審查與監督、造價糾紛調解、造價信息發布、造價人員管理等工作。現實的情況是,僅僅按照職責完成對應的工作已經遠遠不能滿足工程建設宏觀管理的需求了。新一輪機構改革之後,各省交通造價管理機構原先代廳履職的行政管理職能將被剝離,而賦予更多的服務黨政決策的要求。重新進行角色定位,找准造價服務在全省交通建設中心工作的落腳點就顯得尤爲重要。權力更小了,但是要求卻更高了。服務黨政決策,除了做好造價依據編制管理、造價審核這類基礎性的工作外還能做一些什麽?以往,造價工作系統的報告基本都停留在年度工作報告的層面,專項造價報告少之又少。普通公路審查權限下放後,省級造價管理機構對地市一級的造價管理日常情況掌握很少,普通公路的造價管理水平如何不得而知。地市造價管理承接審查職能下放後僅造價審查一項職能就心力交瘁,更遑論造價管理其他方方面面的工作。有爲才有位,有位才有話語權。怎麽服務黨政決策?用數據說話——造價管理的情況分析、工程實際成本的分析、項目融資情況分析、招投標情況分析、地材價格浮動影響分析等等都是黨政領導決策的重要支撐和參考。要讓數據成爲造價人的生命語言,把“大學習、大調查、大討論”變成業務工作的常態,拜訪高層,深入基層,努力形成一批日常和專項相結合,以實際工作爲基礎,以工程數據爲內容,以造價專業爲視角,以服務黨政領導決策爲目標的造價分析報告,這將有效地提升造價服務黨政的軟實力、影響力和話語權。

服務基層的孺子牛。 面對基層,談造價管理也好,說造價服務也罷,工程建設最後一公裏的始終要靠基層單位、一線企業去落實。做好基層的服務工作只有進行時沒有完成時。造價職能的落實,光靠下文件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項目審查審批的人不懂造價專業,聘請的專家或者咨詢公司的水平也是良莠不齊。認真點的多提幾點意見,遇到不認真的,只提一些表面宏觀的意見,更有甚者,專家人數比意見條數還多。服務基層,體制面臨無法擴編的時候就要另尋他路破局,先解決技術下鄉的問題。除了制定印發更多類似造價審查技術規程,審查參考指標,征地拆遷標准計算表和造價管理文件彙編等技術資料外,更重要的還是要回歸到人的層面解決專業能力提升的問題。怎麽保障青年專家下基層下得去蹲得住?基層一線工程師能不能進城?遊擊式技術下鄉能不能變成爲技術骨幹地區專人負責聯系?造價專業技術的培訓能不能定期開展?能不能實行線上線下雙軌並行?高效便捷的互聯網培訓解決了大部分造價技術的問題,卻解決不了技術人員交流的情感紐帶聯系的窘困。當然,現實中落實這些設想還要解決很多工作經費、人事管理等問題,而專家型管理人才的培養更是需要時間的積累和工作的曆練。

宏觀政策的踐行者。省市兩級造價管理機構的技術人員與造價咨詢公司的技術人員最大的區別是什麽?最大的區別應該是造價管理機構的技術人員是離政府宏觀管理政策最近的一個群體,而且常常要把政府的宏觀管理落實到微觀的管理辦法和實施細則中。國家金融調控政策、國土資源管控措施、環境保護政策落實、安全生産的要求……。上面千根線,底下一根針。政策的落實,反映在公路建設項目上就是資金的落實。2018年新的《公路工程項目建設概算預算編制辦法》由交通運輸部公告頒布,並于201951日實施。新編制辦法最大的特點之一就是很好地回應了行業乃至社會的關切,解決交通建設生産發展矛盾中錢在哪裏出的問題。如安全生産費一改以往采用費率“隱藏式”計價的模式而專項列支;如征地拆遷費用從原第三部分工程建設其他費用中升級獨立爲第二部分,突出征地拆遷費用在工程建設中的保障民生和社會穩定的重要性;再比如人工單價的大幅提升,標准化建設費用的專項列支,環境保護工程獨立成章等等,無一不是體現了造價微觀管理對政府宏觀政策和行業管理要求的落實。

政府投資的精算師。細節決定成敗,這句話放在公路造價審查工作再合適不過了。圖紙一頁一頁翻,數據一條一條對,定額一個一個核,費率一項一項查……造價審查是一項又苦又累又不爲人所知的苦差事,卻又是一項兩頭不落好的事。投資高了,上面不滿意;投資低了,下面也抱怨。有人曾戲言造價審查工作者“幹的是幫別人數錢的活,卻又是風箱裏老鼠兩頭受氣的命”。政府投資要不要造價審查,答案毋庸置疑。2019全國兩會期間,習近平總書記參加內蒙古代表團審議時強調,“黨和政府帶頭過緊日子,目的是爲老百姓過好日子,這是我們黨的宗旨和性質所決定的”。造價管理機構的造價審查工作使命光榮,任務艱巨。做好政府投資工程項目的造價審查不僅要更專業更精細,更要向一些未知的深水區挺進。精細化造價,不僅體現在圖紙看的見的工程項目計價算量上,更體現在一些看不見的臨時工程措施上。隨著行業對安全生産、品質工程等施工生産要求的提高,跨越不同水域的施工鋼棧橋、施工圍堰等大型結構施工平台以及保障已通車項目臨時安全維護措施等等費用應該得到足夠的重視。

汝果欲学诗,工夫在诗外。造价,是一门综合性极强的专业,熟悉政策法規、工程设计、施工工艺、施工组织等等都是精细化造价的基本要求。随着一批诸如杭州湾跨海大桥、港珠澳大桥、深中通道等跨海特大型项目的建设,其造价编制审核更是公路造价从业者所不得不面对的专业深水区。无现成造价依据的项目该如何定价?港珠澳大桥“定额+工程師大腦”的計價模式如何與現有體制有效銜接?工程師自主定價的程序如何設計?四新技術成本分析如何開展?都是值得交通造價行業潛心探索和認真思考的問題。

行業標准的孵化器。公路補充定額的編制與發布很長一段時期來是各個省級造價管理機構核心工作之一,從各個省份曆史中使用的“定額站”的名稱中可見一斑。缺啥補啥,啥不好用修訂啥,公路的造價依據長期處于一種修修補補的狀態。交通行業到底需要哪些造價依據作爲支撐,並沒有人講的清楚。換句話說,造價依據最缺乏的是一個體系的頂層設計。現實中,工程建設、養護工程、路網運營等諸多方面計價算量的造價依據需求很多,但造價依據的編制始終跟不上步伐。與此同時,地方的補充定額編制的積極性卻很高。但是,同樣的工程內容的地方補充定額,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各省各做一套,自成體系。數據采集標准不一,處理方式不一等等造成各省計算後的單價差異相去甚遠。大到行業造價依據體系的完整性,小到工程施工定額測定技術的標准化、材料數據庫編碼標准化等等都呼喚著造價行業標准的“十三五”、“十四五”規劃藍圖。部省造價管理機構上下聯動構建行業標准的孵化器,通過完善頂層設計,形成行業標准研究制定的合力,把有限的專家團隊和社會資源進行高效整合,通過行業標准的項目帶動,培養更多精通造價依據編制的主力軍和接班人。用更多高效、科學、合理的造價依據服務好交通強國建設的中心工作。

信息服务的脑中枢。提起造价信息的发布,心里都只有一个怕字。怕什么,钱的事情不好说,也说不好。纵观各省交通造价管理机构的网站,发布最多的是造价工作动态、造价依据、材料價格信息等等。这些信息是不是行业所需,是。行业需要的仅仅是这些吗?不是。既然谈服务,服务就要从需求出发,需要什么发布什么。在政府信息公开,工作程序透明的要求下,构建造价信息发布的媒体矩阵,完善信息发布的门类和内容,提高信息发布的及时性、准确性和权威性只有唯一的选择项。项目的造价审查意见能不能像法院判决文书一样上网公开?项目的投标价格能不能公开?造价监督工作能不能公开通报?公路项目造价的经济技术指标能不能发布?计价依据的解读性工作怎么做?造价管理的政策性文件如何宣传?这对长期以来造价管理工作只会做不会说的工程技术人员着实是一个巨大的思想冲击。造价管理,既要会做,更要会说、会写、会宣传,学会让行业的管理者、实施者、监督者了解造价、关心造价、支持造价,逐步形成对造价管理重要性的认识,对解决造价管理工作的边缘化问题将起到润物细无声的作用。

创新创效的试验田。大众创业,萬众创新。国家对创新工作的重视达到了历史的新高度。创新为什么难?难在体制、难在利益、难在经费……各有各的难,但最难的创新可能是思维的创新,对于长期在体制内按部就班工作模式历练下,思维的固化,阅历的局限,求稳的心态等等让一切都保持周而复始,循环往复的状态。离开工作的舒适区,这是近几年心灵鸡汤网络教育的成果。对新事物的接受、对新情况的分析、对未来趋势的预测在体制内总是要走得慢一些,艰难一些。创新,往往成了对传统工作模式的挑战,对领导权威质疑的代名词。所以,不论是工作的创新,技术的创新都要基于体制的特点寻求机会,找准突破口。于造价管理工作,创新要思考的一个重要的问题是未来造价智能化的工程建设生态环境。夸张一点说就是未来科技完全取代人工。现时造价的造价模式每个环节都要投入大量的人工进行数量的计算、定额的引用,费率的选取和结果的校对。未来的造价编制能否实现从图纸数量自动识别,定额自动引用,数据自动比对,从而把人从大量的基础性工作中解放出来,而仅仅从事一些相对轻松的方案选取等宏观技术工作呢?人工智能技术、BIM技術等科技的發展似乎已初見端倪,技術的進步是不會給任何人喘息和猶豫的機會,就像我們當年實現無紙化造價一樣,未來勢不可擋。

造價管理,路在何方,路在創新,根在思維。標准化、智能化、市場化都是造價管理改革發展的可選項,順勢而爲,我們不妨邊想邊試邊做。

千岩萬壑不辞劳,远看方知出处高

風險投資領域很有名的一個論斷就是,風來了,豬也可以飛。方向比努力更重要,預測未來造價管理的新趨勢,才能讓造價管理工作乘著改革的東風順利出海。

大數據背景下的造價管理工作。數據是造價管理的生命線,離開了數據,造價管理就失去了工作的抓手。大數據背景下的造價管理不僅要解決數據收集的問題,更要解決數據用起來的問題。以定額爲例,其多少都帶有一些計劃經濟的影子,在當前的投資主體和管理體制下,它較好地解決了投資計劃的問題,彌補了市場發育不完善,市場規則不統一等問題。但這也造成了工程價格水平的高低很大程度上並不是由市場決定,而是由政府主導。如何基于曆史造價數據,形成市場主導的價格,數據積累、分析、應用都是命門。造價管理信息化研究開展多年,大多數的信息系統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財力卻不能發揮作用。原因在于數據收集的手段較爲原始,數據分析的方法較爲單一,數據的應用難以實踐。一個普通項目的造價審查可能三天五天可以完成,但是爲滿足信息系統數據錄入卻要花費幾倍的時間才能完成。公路項目點多線長,決定造價的因素多種多樣,材料單價,地形地質,定額引用等都是價格形成的主客觀因素。這也是房屋建築領域開展的風生水起的BIM技術在公路項目上實踐緩慢的重要原因之一。BIM技術的核心在于構件的標准化,在于價格的相對確定性,而這些恰恰是公路項目客觀存在的弱點。因此,針對公路項目分部分項的造價標准化研究將是解決BIM技術在公路項目研究的核心所在,也是大數據技術在公路項目能否應用的關鍵所在。

標准化浪潮下的造價依據體系建設。造價依據的標准化體系建設艱辛而漫長。以軟件數據爲例,市場上常見的同望、中交京緯、海巍等造價軟件數據因爲數據接口標准的不統一造成了造價數據“老死不相往來”的局面。數據都不能互聯互通又何談數據積累,更遑論大數據的應用。在全國公路建設項目廣泛開展標准化建設如火如荼之時,造價的標准化工作進展緩慢。不得不說,廣東公路造價的三級清單模式在新一輪的公路工程建設項目編制辦法和配套定額修訂中未能得到推廣應用是一個巨大的遺憾,但好在它至少爲公路工程各階段計價標准化提供了一個樣本。標准化是一個體系的建設,涉及到與管理辦法、技術規範等等諸多現行技術標准的銜接和調整。各階段估概預算造價文件子目對應銜接的標准化、費用計算模塊的標准化、零號台賬的標准化、審查意見文件的標准化……標准化工作貫穿了造價依據編制、造價文件編制審查等造價管理工作的全過程。公路造價的標准化建設仍然是一個大有可爲的廣闊天地。

借船出海,造價管理也要一副好鋼牙。造價管理的相對弱勢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但與造價管理沒有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造價審計環節“外行審查內行”的尴尬局面。借船出海,形成造價監督的合力未嘗不是一個辦法。造價管理只有與問責機制相關聯,與反腐敗工作相銜接,從工程造價管理監督審查閉環的角度解決造價管理工作效力的問題,造價管理工作才能得到真正的重視和落實。另一方面,建設市場信用評價機制的建立與完善也同樣離不開造價管理工作的評價。作爲造價質量控制源頭的設計單位、咨詢公司,造價水平高低光靠自覺顯然不夠,如何解決信用評價成果應用的問題,建立設計單位與咨詢公司的招投標相關聯的市場准入與退出機制,造價管理機構需要爭取一定的話語權,這樣才能使設計單位等從業主體像敬畏質量安全終身追責一樣認真做好造價的管理工作。造價管理,需要對專業的敬畏之心,更需要一副好鋼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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